之前和北大合作的項目總算告一段落，昨天早上舉行媒體發佈會，北大的院長、老師和Y都來了。

約了他們發佈會后去逛逛、吃晚餐。一到酒店，老師很熱情地迎上來問好，然後在車上怪他們怎麽沒有請我去媒體發佈會，說什麽這個項目80%是我做的、規矩是我定的、想到使用不同版本的需求列表進行溝通這些點子是我想出來的，功勞最大。這個項目確實花了我不少精力和時間，每次做需求列表都不知道死了多少腦細胞。院長雖然第一次見到我，也向我道謝。

D開車。我們到了濱海金沙頂層看風景，一路上經過金沙底層那些高檔的商店，兩人都沒有任何購物的意願，不像一般大陸來的觀光客，縂愛買最貴最名牌的衣服手錶等等。老師風趣笑說，下次來，D必須為他們訂金沙酒店的房間。站在57層樓上俯瞰腳下的新加坡，坑坑洞洞，剷土機、起重機，只覺得新加坡的變化越來越多。

時間還早，於是到了濱海堤垻走走，接著停下來喝水休息。老師堅持買單，自己買了礦泉水，而給我們買“維他命水”。閒聊閒，發現項目又有不少進展，算是好事。老師說他們發表了兩篇文章，之後還要發表有關系統設計的文章，打算把我的名字也寫入。我笑說不行，功勞和成就屬於他們。

我們到了克拉碼頭走走，再回到考試中心接Y吃晚餐。可憐的Y在我們觀光遊玩的時候調整系統。他拉著工作包看到我笑了笑說，“好像瘦了”。看他一臉稚氣的樣子，我感到很過意不去。原來八月份的時候他們來過一次，所有的費用都是老師先替他還的，就連吃飯的錢，Y是和老師拿的。Y還在社科院念博士，還沒正式工作，院長透露Y做這個項目每個月只有兩千塊人民幣，且他必須隨傳隨到。後來我問Y生活如何，他說還好，有宿舍提供，但自己也在外租房子，每年囘承德老家兩次。他笑說這個項目的程序人員都換了好幾個，不過他們每個人都知道我的存在，因爲老師經常向他們誇起我。

在車裏，我的眼眶都溼了，很懷念和他們一起合作的那段日子。Y很健談，談話閒可見其觀察力，且骨子裏應該是個相當調皮的男生。他聊起了近來的電腦病毒都是和經濟犯罪案有關，和以前為展示個人能力而編寫電腦病毒已經有所不同。接著儅院長問新加坡的三個航站樓哪個是國際航站樓時，轉過來對我笑說都是國際航站樓。

我們帶他們去吃檳城菜，院長頻頻為我們夾菜，一點架子也沒有。我們叫的海鮮拼盤，由於只有一個切成兩半的蝦婆，不足五人份，所以我執意院長和老師各拿一份，但他們卻推三阻四。後來Y訴苦說上次來的時候老師讓他淩晨五點才睡覺，八點就起床，這次總算好多了。之後我們都往他槃裏夾菜，他花了很多精力，確實如此。

餐廳剛好有賣一些豆沙餅等糕點，於是我買了一盒豆沙餅給Y。之前還不知道他會和我們一起吃飯，所以沒準備他的禮物。我說，這囘他半夜肚子餓的時候，不需要打擾老師要錢下樓買東西吃了。

回到酒店臨別時，他開了工作包拿出了他買的小型kindle，向我展示。就像不少男生一樣，他其實也中意于蘋果的產品，但經濟能力有限，所以也只能欣賞。我給他我的手機號碼，說如果有需要幫忙的話再聯係我。

説好了十月份去北京的時候，再去找他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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